“给你你想要的东西。”长珩看向寒光刺眼的剑锋，手却抖了起来，“但是在那之前，请你让我说出我的心里话。等我说完之后，任凭你惩罚。”
他抬起头，一双泪眼饱含深情，“东方青苍，无论你怎么恨我，怨我，我……我都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从那日之后，我就对你日思夜想，念念不忘。我一闭上眼心海里就全是你，而我一看到你，我就……我就抑制不住想要得到你的冲动。但我知道，我不配。我太肮脏，太龌龊，我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居然还想得寸进尺……”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这番告白听得东方青苍又惊喜又心疼，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轻轻唤了一声：“长珩……”
长珩低下了头，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如果这样做真的能减轻你的恨意，那……我心甘情愿。”说完他一咬牙，一挥剑，撩起雪白的袍子就要刺向自己的下身。
东方青苍大惊失色，赶紧施法抓住他的剑，扔到了一边。
“你疯了？”他走上前去抓起长珩的衣襟，“本座什么时候要你自宫了？”
长珩惶恐地望着他，颤颤巍巍地小声说道：“你不是，要拿我的……鹿鞭……”
“鹿鞭？”东方青苍一头雾水。他侧头看向书房，发现了那本翻开的药典，这才恍然大悟。
“你莫非以为……”他放开长珩，却忍不住侧过头，以袖捂嘴笑了起来，“蠢鹿，你把本座想成什么人了？这么恶心的事，亏你想得出来！”
难道是我自己犯傻了？长珩茫然失措地看过去，瞬间满脸通红。但他看到东方青苍盈盈生姿的笑颜时，竟一时恍惚。
原来矜贵冷傲的月尊也会笑，笑起来还这么好看。这个傻，犯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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