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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珩举着剑朝东方青苍走过来,却有些举棋不定,拿剑的手也开始发抖。而东方青苍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越来越狠戾。

        士可杀不可辱。如果真的要被这小子先奸后杀,那干脆就自爆元神,与他同归于尽好了。

        突然,一股强烈的悲伤冲破他的头颅,让他的眼泪一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小兰花!你又在搞什么鬼!

        长珩看着突然哭泣起来的东方青苍,顿时愣住了。更何况这还是小兰花的脸。面对那么一张乖巧的脸哭得梨花带雨,谁又忍心下手啊?

        他不知所措地收了剑,走到东方青苍面前尴尬地说道:“你……你怎么哭了?你堂堂月尊,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吧?”

        “谁说本座吓到了?”东方青苍狠狠地说了一句,却忍不住哭得更伤心了。

        小兰花,你哭个大头鬼啊!你委屈?你委屈得过本座吗?

        他哭着哭着,仿佛是受到了小兰花情绪的感染,自己也越想越委屈了。两个人的委屈叠加在一起,让他哭得泣不成声,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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