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吗?

        大古想起那段时间:他已经没有任何精力来面对其他人了,他那时候面对迪迦都已经筋疲力尽,几乎崩溃,他感觉自己的情感在日常生活中被通通剥离,他和胜利队的所有人几乎都算是隔着一层玻璃,他耷拉着脑袋跟着丽娜,唯一感觉是丽娜牵着他的手,触感柔软,好像握着一团火焰。

        但当时迪迦操控大古的身体拍开丽娜的手,无数次,他操控大古躲开新城的拥抱,躲开人们的关切,他只能面对迪迦。

        “我时常在想啊,大古。”大古想起有次发作时,新城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他,大古缩在墙角,他当时正在戒掉对迪迦的瘾,穿着纯白色的病服,看起来像个可怜又可悲的孤魂,大古赤着脚,脚背就像即将飞翔的白鸽,但上面粘上了大古自残时的血,“我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呢?”

        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当时大古想对新城说,但他脑子里被迪迦塞满了,新城吸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我和你住在一起,大古。”新城轻轻说,“如果迪迦真的每晚对你进行精神侵略的话,我应该是第一个发现的,我和你住在一个寝室。”

        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