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她在电影院里给他抓的。

        医生在给赵田刚治疗的时候,给他脸上涂了一些药水。

        此时,他的腰部还缠着纱布。

        那是因为救自己才受的伤。

        此时,薛柯枚心里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情:

        感激?厌恶?憎恨?

        都有一点儿。但又都不全是。

        薛柯枚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实在是理不清这些头绪。

        到了下午,厂里派人来了。

        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工会副主席曹青山,一个还是政治部主任张永强。另外一个就是王雪飞。

        说起来,薛柯枚对曹青山也比较熟。那一年,就是他带着水泥厂歌剧《白毛女》的一班人马,每天坐着大轿车,在市里和省里的一些单位参加汇报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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