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柯枚无力地看了一眼深深地走廊。
第三次,则是赶来看望天然气中毒的杨吉辉一家。
仿佛那天看到的太平间床上躺着的那几个人的影子,还在眼前晃着
薛柯枚用手擦了一下眼角,她难过地揉了揉眼睛。
唉,这只是发生在前不久的事情呀怎么好像是恍恍惚惚的一种感觉
薛柯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无力地扶着墙,慢慢地瘫坐在一个长条椅子上。
正是深夜,望着深深的走廊,里面是静悄悄的。x
刚才这里还显得到处都是一片嘈杂声,而这时候,此时的走廊里,寂静的有些可怕,好像让人感到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景象,都是笼罩在梦幻中,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这时候,在薛柯枚的眼前,忽然又回荡起了一个苦苦哀求的声音:
“薛大姐,求求你,好吗你就算是成全一下我,让我在剩余的时间里,能实实在在地做这么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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