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能够理解。或者不能够完全理解。或者,完全不理解,甚至会产生仇恨。

        这些都有可能。但是,以后究竟是往那方面发展,这个,谁也说不清楚。

        因为这些都是未知数。

        所以,薛柯枚才想尽办法阻止刘春江主张什么债权。

        但是,从现在来看,刘春江死活就是不答应放弃债权,薛柯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后来她慢慢也逐渐想开了,自己何必在这个问题上来回纠结呢只要是自己把心摆正,以后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反正自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所以,她又想让刘春江少要一点儿,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啊,正因为这样,她才开始和刘春江这样商量了。

        “那怎么行”

        还没等刘春江说话,赵田刚就急眼了,“命都差点儿没了,现在总算是死里逃生,捡回一条性命,怎么能意思一下就行了刘老弟的命再不值钱,也不是这么个道理呀”

        “你别插嘴,让人家当事人自己说话,他自己会有自己的判断。”薛柯枚气呼呼地说着,她心里早就知道,赵田刚这一关一定不好过,所以,她干脆想绕过他,直接让刘春江自己回答,这样也许会好一点。

        “这还是不能。”刘春江又摇了摇头,沉思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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