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严秋萍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又问道,“不过,那……那你出去打算去哪?”毕竟,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严秋萍一时间还没有心理准备。

        “当然是先回家了。”显然,刘春江把这件事想的还是比较简单。

        “回家?是薛柯枚那里吗?这怎么行?不行,绝对不行。”严秋萍使劲地摇了摇头,她脑子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她给薛柯枚编过的那些漂亮瞎话,如果按照那天的说法,刘春江这个时候应该是和她正在一起,美美地去到某个旅游景区出去休假呢。……半夜三更,如果突然把刘春江这样一个身上还贴着药棉的伤者摆在了薛柯枚面前,抛开自己这个人说话的信誉先不说,仅仅从外表上看,那还不把薛柯枚给吓个半死?所以,严秋萍表示坚决反对。

        “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那么,我家里也没有别人,你是不是可以考虑这几天先在我家里养几天再说。”

        “为……为什么呀?”很显然,此时刘春江还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实情。

        “这个嘛……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一下子和你也说不清楚,等以后再向你详细解释。好了,就这么定了。”严秋萍也顾不得再和刘春江说什么,她直接向医院值班室跑去。

        正如严秋萍所猜想的那样,由于刘春江的主治医师不在,所以,他还真的不能办理出院手续呢。

        “负责你的主治医生不在,别人又做不了主,所以也就办不了出院手续,怎么办呢?”严秋萍没有办法,只好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刘春江。

        “这种时候了医院怎么还这么教条?这样吧,咱们也不等医生办手续了,我们两个直接先腾出床位不就完了?反正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病床。”刘春江果断地说着。

        “……也好,那就这么定了。”说到这里,严秋萍便忙着帮刘春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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