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姐,依我看,虽然你们是那么多年的夫妻,但是,其实你还是未必真的了解他这个人,而且更不了解我。”
“......也许吧。不过,这也难怪,他失去记忆的那个时候,别说我了,就是连他自己,也未必能了解自己。”薛柯枚又担心自己的话说得过于重了,把眼前的这位对刘春江有救命之恩的秀儿给伤害了,于是,她的口气又缓和了一些。
说完这句话,薛柯枚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想到刘春江今天还要与她一起去法院申请取消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法律状态,便走到了卧室,准备让他给几个相关的人打个电话。
可是,让薛柯枚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刚一推开门,分明发现,此时的刘春江,正神色紧张地把脚下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给踢到了床底下。
并且,他的神情明显是在躲躲闪闪的,似乎是在遮掩着什么。
“......你......干什么呢?”薛柯枚见刘春江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疑惑地问道。
“......哦,没......没什么......”刘春江一边用身体挡着她,一边装作没事的样子,但是他脸上的笑显得很不自然。
刘春江越是这样,薛柯枚的心里越是犯着嘀咕,她推开刘春江,好奇地把腰弯下,一低头,伸手就把刘春江踢到床底下的那件什么东西给拿出来了。
让薛柯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刚才被踢进去的东西,竟然是一只男人的袜子。
很显然,这不是刘春江自己穿的袜子。
那么,这个家里除了不是刘春江的袜子,那应该又是谁的呢?
不用说,这只袜子,当然就是那天夜里,赵田刚找了半天都找不着的那只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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