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秀儿已经睡下了,又等了好一阵子,刘春江确定秀儿确实已经睡踏实了,这才便蹑手蹑脚地从严秋萍的家里悄悄溜出来,就这样,等到快要半夜的时候,刘春江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在路上,刘春江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他已经把怎样应付薛柯枚的瞎话给编好了。因为他知道,住医院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能让薛柯枚知道。

        ……

        坐在沙发上,薛柯枚的脸上挂着一副淡淡的笑容。从表面上看,她似乎显得很有耐心,甚至说也很有兴趣,仿佛像是在听一个动人的故事一样。她一边听着刘春江的这些美丽的谎言,一边看着自己的这个既让她感到熟悉又让她感到陌生的丈夫,一言不发。

        从某种意义上说,与其说是薛柯枚在听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倒不如说是在欣赏刘春江的想象力,或者说是在欣赏刘春江的高超的表演技术。

        其实,说实在的,刘春江的演技并不高明。他所编织的这套谎言,虽然从逻辑上看,似乎也挑不出什么大的漏洞,但是,当这些话从刘春江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语言却并不是显得那么流利自如,特别是在某些细节方面,还有些躲躲闪闪遮遮掩掩的。

        薛柯枚坐在那里,看着刘春江的样子,心中可以说是感慨万千,五味成杂。

        看来人终究是会变化的啊。

        假如薛柯枚并不知道,刘春江这几天确实就在严秋萍的家里呆着,那么,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与自己风风雨雨,相依相爱,一起走过这么多年的刘春江,居然会欺骗自己的感情?

        不,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