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估计直到目前为止,岳父岳父很可能并不知道,薛柯枚让他们帮助拉扯的这个孩子,其实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女儿的情敌杨子琪,与刘春江留下的孩子。

        所以,如果他们一旦知道了这个内幕,那么,谁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毕竟,按照正常人的做法,当然是不会接受这个孩子的。甚至可以说完全不能容忍。

        正因为如此,刘春江心里吃不准两位老人对这件事所持的态度。

        还有一点,即使两位老人通情达理,能够接受杨子琪留下的这个“孤儿”,那至少也应该由薛柯枚来提前和老人沟通一下才好。毕竟,自己在不摸底的情况下,冒然相认,会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进这个门之前,刘春江已经暗暗地拿定主意,这件事不能这么着急,今天,自己先来看望一下儿子就行了。至于与儿子相认,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更何况,自己现在在儿子眼里,还只是一个“外人”,或者顶多算是一个亲戚而已。手里无凭无据的,即使是一个小孩,人家也懂得,凭什么来证明你是人家的父亲?至少,也应该由薛柯枚告诉孩子才行。

        所以,他不能这么冒失。

        想到这些,渐渐地,刘春江的头脑也就不是那么发热了。

        既然想到这些问题,于是,刘春江心里也就逐渐沉稳了。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转着,随后,把目光停在了放在角落的一架钢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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