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没错。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说你这位监护人不合格?”刘春江有些不解。

        “那倒不是。”薛柯枚像是一个心理分析师一样分析着,“小孩子的心思你不懂。我是这样想的,刘易这孩子一个人跑出去,其实不就是因为在这几天受了你的气,再加上又挨了个耳光,一气之下才跑出去的吗?所以,我担心这孩子会在他姨姨面前诉苦,会说一些不利于咱们的话。毕竟,杨子琪的这位妹妹,并不了解实际情况,而我这个监护人又什么都不是。假如她真的听了孩子的一面之词,误以为咱们真的虐待孩子,或是图谋孩子什么,从而对咱们产生误解怎么办?”

        “这……”

        刘春江显然没有想这么复杂。他顿了顿,“不会像你想象的这么严重吧?”

        “怎么不会?”薛柯枚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她皱着眉头说道,“你想啊,杨子琪就这么一个孩子,而且又身患绝症,对这孩子难免有些过分疼爱,自然也就惯的厉害。现在,孩子一下子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又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受点委屈,自然不会说咱们的好话……”

        刘春江不说话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天去薛柯枚父母亲家里,当第一次见到刘易的情景,觉得薛柯枚担心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走吧,咱们去看看情况,到时候可以向杨子琪的妹妹做一些解释,省的引起误会……”见丈夫被自己说的这一番话产生了效果,薛柯枚推了推他,劝说道。

        “那……好吧。”刘春江终于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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