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赵田刚终于想起来了。
就是那一年,薛柯枚拿着一张她准备与刘春江的结婚申请书,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想让自己批准。
不用说,自己当时的地位,就是现在薛柯枚的地位。
时间过去多少年了,同样是在办公室,同样是他们两个人,可是,两个人所处的位置,可以说完全是颠倒过来了呀。
赵田刚坐在那里,看着这个过去自己曾经的妻子,心里自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而薛柯枚呢,虽然把赵田刚叫进来了,她只是默默地给这位过去前夫,甚至给她带来许多痛苦的人倒了一杯开水。本来还想给他拿两张报纸或杂志看,但转念又一想,他很少看书看报,,别的并不看,于是,也就把报纸放下,不再给他了,只是让他在这里静静地坐着,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儿,谁也不说一句话。
后来,也许是薛柯枚感到多少有些别扭,干脆站了起来,让他一个人坐一会儿,自己便一个人离开了房间,来到了柳莺莺的办公室里。
柳莺莺见薛柯枚走进来,本想和她倾诉些什么,但只是嘴张了张,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
“柯枚,王雪飞他们家里的这摊子事,看样子不太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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