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可以肯定了。许若玲心里这样想着。
问题很明显,既然赵田刚只给王雪飞发了一块白毛巾,而在刚才搜查王雪飞的家里和汽车时,又并没有发现同一类型的白毛巾。那么,杨吉辉家里的那块湿毛巾,十有八九,就应该就是王雪飞早晨从办公室带过去的。
因为他们已经通过有关部门调查过了,在省城,包括周围的县市和地区,像那样类型的白毛巾,市场上根本就没有进过货。杨吉辉总不至于从外省带回一块儿白毛巾吧?
想到这里,许若玲对自己的判断更有信心了。当然,从外表上看,并没有流露出来。
“还有一件事,就是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有关情况,昨天晚上八点一刻,你们公司这里的门房,给杨吉辉家里打过一次电话,时间倒是不长。据了解,当时正是你在门房值班。这个电话是你打的吗?”
一听许若玲问这样的话,顿时,赵田刚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都绷紧了。
也许是神经过敏了吧。赵田刚有一种本能的直觉,他已经预感到公安人员对他起了某种疑心,怀疑这件事是王雪飞与他事先串通好了,共同编造一个能让王雪飞离开杨吉辉家的正当理由,避免煤气中毒。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不就等于也参与了这一起案件了吗?要是那样,那自己可就惹上**烦了。到时候说也说不清楚了。
还好,昨天晚上虽然是自己值班,但是,自己并没有给杨吉辉家里打电话,之所以门房在那个时间往杨家打了一个电话,那只是跑到这里串门,想让杨吉辉他们家里买份保险的那个女人打的。
“......啊......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具体情况是这样,昨天有个女的,是个买保险的,她晚上到我那里串门,聊着聊着,就说起来了,她让我给推荐一个有钱的主,想往出卖份保险,我一想,要说有钱,那当然就数杨吉辉一家人了。所以,我就推荐了杨吉辉。就这样,那个女的就给杨吉辉他们家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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