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真君的目光越过巫非鱼看向外面的惨烈,气得脸皮直抖,“我梁丘族做错了何事,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巫非鱼笑得真诚,“这位真君怎么不去救人?”
“呸!”梁丘真君捂着发黑的伤口,脸上一片青紫。
“梁丘的人如此没有礼貌,我只是来为死去的昼族弟子讨个公道,就欲至我等于死地。”余笙踏过石阶,眸光温浅,“宜良真君,能否给我一个说法?”
宜良怒地翻白眼,像是要背过气去,“你杀了我族那么多弟子,还有脸来要说法!”
“错了,是我来讨公道,贵族企图包庇凶手,对我们痛下杀手。”余笙知会好,带着摇光兵团走了。
巫非鱼斜睨着他,“管好你们的爪子,我杀不了天君,杀几个真君倒是还行。”
余笙在五元镇布置的人手,已强行将故事圆成了梁丘族击杀昼族弟子,并对上门问罪的昼族之人下杀手,引得昼族忍无可忍奋起反抗。
“我还以为昼族会一直退让呢。”
“操,这回那么强硬,不会是凛爻回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