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走后,萧洛熙才恹恹地放下手,微微叹气后,又换了一只手托着另外一边的腮。这才一晚上不见,就憔悴成了这样。你的慕容寞殇搁哪里去了?
到底两个男人味道不同,一个远在王宫,而一个就在面前,天天还不穿上衣、露出一身精壮栗子肉的搂搂抱抱,说着些脸红心跳的话,谁能候得住?
幸好身上受了伤,不敢乱动,否则早就吃了再说。
希宁整理出诊箱,背在身上后问:“我要去看伤兵,你去吗?”
“需要我的话,我去。”萧洛熙不想去看那些断肢和伤口。
“那在这里看看医书吧。”希宁搁下二本医书,走出了帐篷。
转了一圈,刚干完,田丰过来找她了:“将军叫你去。”
“什么事?”希宁问。
田丰一挑眉:“我怎么知道?将军命令,我只管做就是。”
希宁也只有背着出诊箱,跟着田丰去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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