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停下来。”

        “不,我的意思是。”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我可以,要你进来吗?”

        病态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抚他的背部,答道,“我的荣幸。”

        布鲁斯调整着角度,就着和病态席勒相对的姿势坐了下去。他可以感觉到病态席勒的性器是怎样与自己的肠壁相互摩擦,而自己的肠道以一种接近热情的姿态簇拥着那异物。

        病态揽着布鲁斯的腰协助他上下起伏,汗水从布鲁斯的皮肤上滑落,被麻绳吸收,然后让麻绳绞得更紧,就像他的肠道绞紧病态席勒性器的力度。

        喘息此起彼伏,渐入佳境。布鲁斯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着水声在房间中回响,让这奏鸣曲更增一份生动,直到高潮迭起,余音渐息,乳白的液体混合着肠液从后穴流出,前方的昂扬则不小心溅在了病态席勒的衬衫上。

        “抱歉,衣服弄脏了。”

        布鲁斯把头搁在病态席勒肩头,喘息着道歉。

        “没关系,这是在高塔里。”

        病态席勒把布鲁斯扶起身,接过色欲席勒递来的肛塞,顺利地插入了布鲁斯的后穴,然后调整成震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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