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乳头被翻来覆去的玩弄拍打,早就硬得和石子一样,甚至隔着家居服和围裙都能看到他的凸起。

        从来不曾注意的地方被如此虐待,齐司礼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他就听到了“啪——”的一声,齐司礼甚至一瞬间难以分清那是他弦断了的声音,还是被再次拍打的声音。

        彻底肿起来的乳头,让他知道是第二种情况。

        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用力了,心虚地将教鞭收在背后,对上齐司礼愈发灿烂的笑容时,一种反正都要死、老娘现在就要狠狠作一样的反抗者心情,让你像喝了老酒一样,愈发大胆了。

        “齐司礼,老师还以为你是好学生,没想到你竟然……”你说着,还啧啧两声,教鞭顺着你的动作,从齐司礼的腰腹慢慢下滑,来到了一处被顶起的围裙的地方,这次你放轻了力道,轻轻拍打,“齐司礼,老师再给你认真的讲课,你竟然还不把心思用在正道,你对得起老师吗?”

        “我错了,老师。”齐司礼咬牙切齿,他额头上的青筋几乎都要暴起了。

        “老师要好好惩罚你。”你思考片刻,说道:“惩罚你无视大板,自己数着。”

        你的教鞭打在凸起的围裙上,“为什么不数数?”

        又是一鞭,围裙猛地颤抖了一点,更加的凸起了。

        “一。”

        顺着齐司礼嘶哑的声音,一滴汗水沿着人的下颌线滴下,你探身舔舐,微笑道:“乖孩子,还知道老师渴了。”

        “这是对你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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