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咳咳咳——好起来?”蜷缩在墙角的老翁冷笑,然后是如同破旧风箱的咳嗽,“广陵王,无乡可归,无家可归,怎么好起来。”

        “咳咳咳——你们攻城夺地,名头上让我们过的更好,可哪次不是踏碎我们的家……”

        “来来回回何时有尽头——咳咳咳——你却敢说会好起来的?”

        哀莫大过于心死。

        你知晓没有话能去安慰这些已经明确自己是等死的人,只能让将士给他们留几日的粮食,然后裹着寒风慢慢离去。

        北风凛冽卷草起,金鼓依旧未歇,鏖战依旧未罢。

        这几日你同陈登都直接扎营于城楼附近,敌方所剩粮草已经垂危,已快是穷弩之末,每一次的攻势愈演愈烈,随时都需要应对突变。

        只要抵过这几天便是胜利,便会有一个安稳的冬日,休养生息。

        今日更是攻城连连,对面弓箭手更进一步,火焰包裹箭头射到城内,更有火石不断投放,让伤亡增多不少。

        等安抚完民众回到营帐时已是深夜,身躯疲累几乎快虚脱,沐浴前喊来近侍要了碗热汤,饮下第一口便知不对,没等呕出那一口时,身侧屏风处便有黑衣死士手握匕首朝自己冲过来。

        纵使及时热汤泼向他,也没能让他慢一步扎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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