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大叔还算会察言观色的,他发现沈一一的表情不大对劲,连忙解释和道歉,“我随嘴一说的,姑娘你别往心里去啊!咱们这巡山的也有好几个人呢,说不定别人碰上过,只是我没碰到过而已!”

        沈一一笑着摇头,眼里却有泪光盈动。

        她自私地活了六年,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怪她。

        “您去忙吧,我在这里再陪陪她。”沈一一不再看其他地方,眼里只剩下母亲的墓碑。

        墓碑上清寡的笑容,就像凝结了母亲一生的所思所想似的。

        周围有三三两两前来祭拜的人,其中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特别抢眼。

        沈一一离开的时候,好奇地多看了那个墓碑几眼。

        玫瑰上有一张手写的字条:永爱吾妻。

        沈一一的眼睛忽然就被刺痛了。

        如果当年妈妈遇见的不是沈旺,如果她嫁了一个也深爱她的男人,是不是既不用承受婚姻的背叛,也不用经历女儿的不孝。

        隔天,沈一一挑了一条素黑的棉料长裙,带着订的一大束白菊,独自去了长宁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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