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夏面无表情地盯着花时,抿了抿唇,最终把人按在胸口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语气平静地说,“继续吧。”

        花时嗅着雪长夏的体香,手指再次探进穴口。

        放慢的速度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指节一寸寸没入温暖紧致的穴口,和口腔类似的包裹感取悦了灵敏的手指。花时想象着性器整根捅入的快感,呼吸变得粗重,不自觉把人抱得更紧。

        两根手指慢慢捅到了底,雪长夏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但花时听到他心跳超快。

        紧贴他胸口的耳朵听到了他的心跳,深入他体内的手指也感受到了同样节奏的鼓动。花时渴得厉害,性器鼓胀得像要炸开,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用手指慢慢抽插按揉,小心地开拓着。

        “再加一根,慢一点。”头顶雪长夏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真的在给他分解做题步骤。

        被牢牢按住的花时没法抬头看他的脸,只乖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第三根手指捅入时雪长夏的身体缩了一下,穴口突然死死咬住,花时被夹得呼吸都乱了。甬道似乎在紧张和放松间犹豫不决,像是身体本能和大脑理智在相互拉扯;肌肉层层律动,反复挤压着手指。花时能感觉到手臂中的身体紧绷了片刻又重新放松,胸膛起伏,后背突然冒出薄薄一层汗。

        三根手指开始扩张时,雪长夏也不再从容,他紧抓着花时的头发,手臂用力把人箍在怀中,呼吸时快时慢,像在不停忍耐。

        感觉到他的痛苦,花时真想说不要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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