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毛巾,使劲在身上揉搓。

        表皮透出红色,有丝丝血迹渗出,毛巾把皮擦烂了。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对自己实施暴行。直到擦到穴口,他摔倒在地,失声痛苦,花洒掉在地上,在浴室里肆意破坏。

        何安浔把门踹开,抱起那个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孩子,轻声在怀里哄。

        何安然迟钝地抬起头,看了两秒后,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逃开。他蜷缩在浴室的角落,几乎克制不住自己颤抖,连带着粗重的呼吸声都在微微震颤。

        他像一头受惊的小兽,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出。

        “…安然……我不会伤害你…”何安浔已经说不出来什么话了,他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只遍体鳞伤的天鹅。

        何安然看到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缩得更紧,用胳膊护住自己的头。

        想像中的巴掌并未到来,他把眼睛从缝隙中露出来,直到看到何安浔把手伸回去,才露出脑袋。

        “安然…”沙哑哽咽的唤声仿佛远在天边,将他拉回现实。

        “安…浔…是你…吗?”喉咙仿佛撕裂开来,拼拼凑凑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努力用眼睛对焦,看了好一会,扯着嘴角想笑给他看,想安慰他,让他不要担心,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什么,便昏昏沉沉倒下了。

        “何安然!”耳边传来渺远的呼唤。但他听不清,只觉朦胧,便已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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