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何安浔把何安然抱到床上休息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给自己下了碗面一个人坐在窗边吃。窗外的雨早就停了,云霞漫过天边。他突然开始咳嗽,咳得很厉害,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他抖着手从桌子边拿来了一张纸巾,在嘴上胡乱擦了擦,往桌边一扔。纸上带着嘴边的油渍和血迹,但他并不在乎。
他努力的往嘴里塞着面,越吃越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咀嚼。眼泪顺着脸颊流到碗里,谴责着他的懦弱无能。
怎么会不知道安然是被谁害的呢?被同一个人害了两次,还要骗自己,说安然只是走丢了,迷了路。过去的自己认为只要与世无争,便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五年前,安然被偷走了,自己知道作案者,但就是不知道他藏在哪儿,五年后,他再次失踪,自己还像五年前一样无能为力。
……安然,我的安然。
“咳,咳咳…”
他用手捂住嘴唇,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头很晕,四肢发软,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在晕倒前的一刻,他摸出手机给私人医生发了信息,留了一张不限额卡,让他随意安排。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边几乎没什么可信的人。
一天后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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