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城俯下身,啃咬白岩已然熟透的耳垂,含混不清:“下午接受采访,我忍着没把瑠姫有性瘾的惊天秘密交代给编辑小姐。”
白岩目光迷离,手指抚摸过男人胸腹肌肉体块之间的沟壑:“这算什么惊天秘密~我只是喜欢和奨くん做,奨くん的那个好大,好硬,喜欢。奨くん、奨くん……”气声呢喃男人的名字,尾音黏糊而慵懒,像拖带着橙黄色透明的枫糖浆。
与那城用舔吻唇边痣的方式封住了白岩的絮絮叨叨,后者探出舌尖与之纠缠,然后牙齿碾过男人的上唇,催促动作。与那城得到这秘而不宣的小小指令,挺腰深插,肉棒戳入甜美而滑腻的密林,在吸盘密布的路径中铤而走险;阴囊挤痛了穴口的褶皱,宛如将要摩擦走火。白岩唇边逸出短促的轻呼,脚趾蜷缩,腿肚筋挛,于是肉眼可见地,由肩头至胸口,递进染上粉红色。
白岩用仅存一点的理智再次确认,他是喜欢和与那城做爱的。不如说,这是最合拍的一任床伴。男人从体格到身材,再到性器的尺寸与形状,都令他满意得不得了。但每每思及于此,他又感到无比的悲怆和空虚,他知道,总有哪天,不远不近的哪天,他要失去这个男人的温度和触感。
“奨くん。”他又唤到。
“嗯。”
“抱抱我,亲亲我。”
白岩在床上会卸下他的骄矜,他的克制,王子的风范与三哥的持重,如此刻一样融化成一滩湿软的半固态体,路柳墙花云娇雨怯。他只当白岩是在求欢。他照做。
白岩却反勾住与那城的脖子不撒手,无奈男人只得下半身小幅度抽插纾解欲望,上半身保持静止等白岩下一步动作。
“奨くん,我们交往吧。”
与那城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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