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停下粗重的喘息。世界被雨声笼罩在密不透风的玻璃幕墙里。

        “像JAM们谈论的那样,像成员们以为的那样。作为恋人交往吧。”

        他第一次从白岩口中听到“交往”这个词。他始终按部就班遵循着和白岩营业的business口头协议,在镜头前与白岩暧昧在舞台上和白岩调情,在粉丝的尖叫声中用掺杂了胶质的眼神表达对白岩的爱欲和占有。历练之下,他的台词了得,他的演技无敌,他以为自己能装扮成白岩的合格恋人予以世人。他预想过更进一步的关系,比如从公开的装扮变为私下的习惯。但未料到是由白岩先提出了交往。

        “瑠姫,怎么突然?”

        “我想要奨くん只抱我一个人,只爱我一个人,只带我一个人回冲绳。”

        喂。犯规了啊。瑠姫。“带我回冲绳”难道不只是一个用于营业的a吗?瑠姫。

        “今天破例。可以内射喔。奨くん。”白岩夹紧了腿心——他早已熟练如何控制男人的射精状态。

        在今日接踵而至的所有始料未及之后,与那城始料未及地失守了精关。

        冲绳。2011年夏天在冲绳发生的那起命案……找到了!

        这个下雨的冬季夜晚。

        大平祥生在舞鹤旧宅储物间的箱子中,找到了母亲收藏的当年八月的新闻报纸。纸张已经泛黄而脆薄,四周有梅雨季侵蚀过的痕迹。他拉上口罩,抖落灰尘,凑近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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