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不想听他劝开战:“不…唉,请他进来。”

        章惇进门来作揖:“官家。您至今还没召见西夏梁氏罪妇。”

        赵煦闷闷不乐:“我不屑于见她。败军之将,亡国之君,见她做什么。”她的意义就在于她是秉政的太后,再怎么蠢笨无能,发来的国书也要仔细研读一番。现在她不能秉政了,见不见的毫无价值,她的价值就取决于怎么把她卖给西夏。只能卖给西夏,没有别的买主。

        章惇:“官家,咱们或许不知道该用她做什么,梁氏罪妇在鸿胪寺里关了这么久,她必然知道自己有什么用处。”我可没叫人厚待她,她这辈子大概都没落魄过,既然能讨好秦王,肯定也能讨好官家。最起码有一点,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西夏割地赔款的底线,也需要她写信给她儿子。就算要停战,也要大捞一笔,她才知道西夏国库里有多少钱。

        赵煦点点头:“说的对。我多希望把李乾顺也带过来,一起召见他们母子。”

        章惇露出一个勉为其难的微笑,但没多说什么。收到了官家的安抚之意。

        赵煦又抽出一份奏札给他:“这厮提议把梁氏赐给佶儿,作为羞辱西夏之意。你给这人选一个地方,流放出去。”

        章惇:-_-||

        召见的诏书传到鸿胪寺,不到半日功夫,梁氏进宫来了。

        京城中大小官员都听说了这件事,闻风而动,聚在一起,开始疯狂分析官家是不是下定决心,打算召见梁氏,让她签订割地赔款的协议再礼送回去。热烈探讨了一番,考虑自己的立场。这其实是最好的,战争让整个朝廷都疲惫、劳累。

        礼部疯狂揪头发,连可参考的礼仪都没有,既不是阶下囚,也不是客人——正常情况下别国太后不会去别的国家做客,皇帝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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