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章惇的压制下他们就当没看见。

        官家看了一会歌功颂德的奏札,心情好了一些,换了一个更正式的垂拱殿。

        刘清箐亦步亦趋的跟在官家旁边,激动的八卦:“让我瞧一眼嘛,就一眼,好不好嘛,人家听说这梁氏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勾的十一郎魂牵梦萦。”

        “没有的事。”赵煦坚决不承认那些谣言,太丢脸了:“那是在军中长期没见过女子导致的。”

        刘清菁嘻嘻的笑:“是嘛。十一郎毕竟见过世面,真不成样的老太太可勾不上他。”

        “好吧,许你在帷帐后面偷瞧。”

        垂拱殿内外武士手持金瓜斧钺,威严肃穆,官家仍旧穿着那件日常的、半新不旧软绵绵的素色圆领袍——简单来说就是穿着家居服接见他国元首。

        声声传召,召进来一个女子。

        低着头有些微微的慌乱,不是普通命妇那种谨慎,也不是仆妇的怯弱。穿的也不差,头上西夏金冠,身上浅棕色的长袄——大宋风情,没有西夏风格的衣服。

        进了殿门之后迟疑了一阵子,在武士要呵问之前,含含糊糊的叉手拜了拜,并没跪下:“外臣梁氏,拜见赵官家。”

        赵煦的态度非常和煦,简直不像是对待一个阶下囚:“免礼,请起。久闻梁夫人盛名,想不到平生有相见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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