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想到洋文寓言故事书上读过的农夫与蛇:“我把你捂热乎了就娶回家。”
“你不如把我娶回家再捂热乎,泡壮阳酒也好,煮下奶粥也好,到时任你处置。”瑠姫双腿勾住他的腰两侧,一手拉上了床帏,仰起脸啄他的锁骨和乳尖,抬起穴口蹭他的阳具邀宠。
佐藤想要怜香惜玉将前戏做足,奈何瑠姫比他欢好过的妓子都要心急火燎,以至于握住自己的阳具直接往穴里塞去,他一挺身,连根没入了温热湿滑的甬道,瑠姫发出满足的喟叹,双腿缠住他的腰身,弓起躯体迎合他直捣花心。
瑠姫第一次知晓做爱与性交的不同,他睁着眼睛仔细欣赏佐藤皱起眉毛的脸,不像过去那般闭着眼睛只想让折磨结束。他想自己是嗜欲的,想要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爱意塞满,以此驱逐哪怕以一个分子大小的寂寞,他唤出声:“景瑚,好涨,再深一点,插死我也没关系。”
佐藤捞起瑠姫的胯,把人死钉在自己的阳具上,目光如炬,问他:“要不要跟我?”
“不是玩笑话?”
“不是。”佐藤埋下头贴着瑠姫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瑠姫的脸颊。
门缝透风,轻纱质感的门帘被吹起来,飒飒作响,干燥的寒意让人清醒,瑠姫说:“还要看你明媒正娶的夫人的脸色吗?”
“瑠姫不喜欢佐藤夫人这个称呼吗?”
佐藤平时言行不怎经过大脑,狐朋狗友们也常笑他痴傻,情话却说得明白又坦然。不过瑠姫听多了床笫之间的山盟海誓,一开始着实没有当真,又将腿张开大一点,后穴绞紧了青筋直跳的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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