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将军的走狗,提刀上阵的机会没有,每天游荡在吉原,当卧底搜查倒幕分子上报藤堂大人,整个一闲职,哪来那么多钱……如今藤堂大人被新政府军处死,我只不过是条丧家之犬。”

        “狗就该有狗的样子。”瑠姫抄起汪酱就着衣领裂开的缝,暖它在怀里。汪酱缩在他的胸前,冰凉的肉垫在他尚有温度的肌肤上取暖。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这地方了。”瑠姫抱紧了汪酱,又对面前的男人道,“杜若屋也不要去,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

        接着鞠躬九十度:“就当是给你的师弟顺弥一个面子。”

        白茫茫。

        乌泱泱。

        雪下大了。

        祥生说:“顺弥是自尽的。”

        祥生说:“和汐恩くん潜入净闲寺挖出了他的尸体。”

        祥生说:“除了杀敌,他们新选组的人,只会在行切腹礼时换上那件浅葱色的横山纹羽织。瑠姫くん你没见他最后一面,当然不知道他是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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