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房汐恩!不要再说了!”平常温暖又柔软的祥生拔高了声调。

        天空闪过一道惊雷。

        无人在意,雪天也会下雷吗?

        在德川幕府分崩离析的冬天,北风卷地,不易点烟。

        虎次郎的双手哆嗦了几下,才勉强擦出火星,瑠姫踮起脚,让他点燃自己的烟枪,还是后来换的那把紫竹木的,只有自然形成的纹理,没有任何人工修饰的花纹,比那根满雕芍药的枣红色细长杆烟枪朴素了不少,简直不像同一件器物。秋天时候被磕掉了一点漆,倒是不碍事,袖子上蹭蹭,又瓦光锃亮。

        “你们新选组跟倒幕派到底是死对头。那两个人为了查明儿时玩伴的死因,只好隐瞒身份,来这烟花之地潜伏。”瑠姫吐了口灰蒙蒙的雾,跟呼出的白气糅在一起,合成一股,“祥生说得没错,在吉原玩躲猫猫,很难被发现。”

        “你如何知道那个叫鹤房的,就是当年囚我在石柱子上的倒幕浪人?”

        瑠姫拉开自己的衣领:“这勒痕可和你身上的相同?”

        “这……”

        “当时只是想试探下他是否为习武之人,却歪打正着找到真凶。捆绑力道、位置、手法,如出一辙。”瑠姫在门框上磕了磕烟灰,“为了感谢我,加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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