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乳肉被吮得啧啧作响。兰德尔站不住脚,被迫坐在少年腿上。如果说小时候的墨菲吮吸乳头是饥饿中的求生本能,那么现在则完全是需要一件安抚玩具,看来当年的断奶不够彻底。
“够了……”兰德尔浑身燥热,唯独被含在嘴里那一点又痒又疼。他喘着气,胸肉随呼吸起伏。墨菲终于停下,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爸爸,”他含糊道,“我好痛。”
难道是伤口裂开了?兰德尔一下清醒,“怎么了?”墨菲的皮肤和人类不同,耐性极强。连他都会感到疼痛,对普通人恐怕就是十指连心。果然还是低估了一头熊的攻击力。
墨菲滚烫的手掌抓着他向下按,“在这里……”
兰德尔刹那脸色煞白。顶在他掌心里的,是一段狰狞的肉柱。他绝不会陌生那是什么,从墨菲刚出生起他就见过了。但那比人类要恐怖许多,在这方面他倾向于野兽。墨菲的东西上不但有青筋,还有许多凸起的肉疙瘩。它们平息时潜藏在表皮下,一旦因兴奋而膨胀充血,便会瞬间冒出来。
“这些日子,”墨菲抱怨,“一直都很痛。”
兰德尔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滋味。即使身体强壮如墨菲,也会有保护不了的弱点。他的爪子很尖锐,这意味着无法自行解决。每天顶着高涨的欲望又无处发泄,自然会脾气暴躁,控制不了火焰。
“这个……”他一时慌乱,口不择言,“是生病了,很快就会好。”
“生病?”墨菲有些疑惑,“像爸爸一样吗?”兰德尔没有他那么好的身体,偶尔也会发冻寒。墨菲笨拙地按他的指示倒上热水,再加上营养块和发苦的草药。
“啊……是的。”兰德尔不想和他解释动物的繁殖季以及种种,那样墨菲的问题只会越来越多。遗憾的是,墨菲恐怕终生没有繁殖的机会——他是旧世界被遗落的最后一只怪物。
“我也要喝药吗?”墨菲脸都皱紧了。他五感发达,嗅觉很灵敏,每次给兰德尔煮药,闻着味都苦得发慌,更何况亲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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