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不用,”兰德尔结结巴巴道,“很快就好。”他握住凹凸不平的前端,以双指缓慢揉搓龟头。阴茎疼痛是墨菲焦躁的根源,只要解决了这个,少年应该就能放松了。
墨菲狠狠吸了口气,吮紧乳头不放。兰德尔下身疼紧,还是忍着酥软,手指在前端打转。未经人事的少年敌不过他经验丰富,短促的呻吟中,厚重白浊很快喷了兰德尔一手。他终于也让自己的乳头逃过一劫,释放后的墨菲松开了他。兰德尔赶紧拉上衣服,顾不得布料摩擦生疼的乳粒。
“爸爸。”
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腥气。墨菲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兰德尔意外地发觉他瞳孔中的火红似乎更加鲜艳。少年高兴地抱住他,尾巴尖在半空中摇摆。“我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见他终于高兴,兰德尔最终还是忍不住露出微笑,“以后别再自作主张冒险了。”
“你瞧!”他向着兰德尔摊开手,展示掌心的火焰,“我现在可以控制它了!”
灼热而温暖的火焰漂浮在两人之间。这就是意外之喜了。兰德尔拍拍他肩膀,鼓励他出门去雪地研究新发现。眼见墨菲出门,他头也不回地匆匆逃进浴室。
然而安宁没有持续太久。兰德尔很快发现,墨菲的“病”越来越频繁了。
这本就不是一个长久之计。繁殖季的动物一直找不到伴侣,自身也会饱受折磨。他撒了谎,就得不停地弥补。因为墨菲的爪子没有办法触碰阴茎,便总是只能由他“代劳”。一旦少年吸不到乳头,又会哇哇大闹。
“轻点……”
兰德尔满面潮红地坐在床上,一手托着怀中少年的脑袋,另一只手上下撸动高高挺起的阴茎。墨菲躺在他大腿上,一边吮吸肿胀的乳头,同时抓着另一边胸部揉捏。这是最方便的“治疗”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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