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瑶扬起下巴看向他,眸中恨意不减反增。

        不等沈榷说话,她主动开口道:“说什么?说我水性杨花?说我不守妇道?呵,沈榷,你没资格!”

        沈榷垂眸又抬起,忽地苦笑一声,道:“是,我的确没资格。”顿了一下,他方才再次开口,却是令人意外的道歉,“对不起,当年,不该让你违心嫁于我。”

        顾玉瑶抬眸,目光微怔。

        而沈榷则看着她这般,内心发苦发涩,竟有片刻的痉挛。

        当年,他是真的喜欢顾玉瑶啊,那种掏心掏肺的喜欢。

        他们的结合虽说有外力在,但他是真的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女人。他全心全意地爱她、呵护她,感激他为自己生下长子,他原本想了各种他们可以白头偕老的法子,直到,他再一次从战场回来。

        “明知你心中有人,可我还只当看不见,”沈榷目光垂下,顾玉瑶一时看不到他眼中神色,却在听到他话时,不禁攥紧了拳头,“是我误了你……”

        一旁的骐文帝忍不住开口:“沈榷,你并无对不起她!当年若她不松口,我们也不可能摁着她的头让她答应嫁给你!”

        “那是你们利用池郎威胁我!”顾玉瑶忽然吼道。

        骐文帝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