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原本的恨铁不成钢如今变成浓浓厌恶,“威胁你?呵,当年乱世,你真以为自己的命金贵吗?若非你父亲见你执迷不悟,特意给你寻了个借口,池邑当初被抓第一日便已经问斩!”

        顾玉瑶闻言不禁眼眸睁大。

        骐文帝则大有一吐为快的架势,继续道:“你以为是谁告发池邑是逆贼的?沈榷吗?还是朕?那你便大错特错!告发池邑是逆贼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父亲!当初求着让沈榷娶你的,也是你父亲!”

        所以,你真若恨,那也该恨你父亲!这句话骐文帝强忍着没说出口,也算是给逝者留一个面子。

        顾玉瑶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直愣愣地看着骐文帝,总觉得他所说的每个字都似在天边。

        “你,你胡说!”她内心有一丝发慌,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父亲怎会……”

        “怎么不会?”骐文帝反问,“你以为凭你父亲当年病入膏肓的身子,又或者顾宏峻那窝囊样就能在当年乱世中保住顾家?若非你父亲去求太后,求她将你赐婚沈榷,而又恰好沈榷喜欢你,你以为顾家能安稳到现在?顾家之所以安稳,那皆是因为沈榷一直在后面给你兜着底!”

        “哐当”,又一次向后退了半步的顾玉瑶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小杌子,那小杌子晃了晃没倒,只发出来一声轻响。

        “这不可能!”顾玉瑶看着骐文帝急切摇头,看向沈榷的目光复杂又

        难堪。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真若如此,那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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