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琴酒纯黑色的内裤去触摸湿润的穴口,意外的摸到了硬质的东西……他以一种研究精神转着圈试图把那块东西弄出来,结果除了把黑色的布料染湿以外没什么成果,只好放弃一般的揭开了礼物盒的最后一层包装,勾出了那个纯金属色的肛塞,他看着那个湿漉漉一副性冷淡风的小东西,非常大不敬的幻想酒厂TK会不会带着它出任务、然后怀里一空,坐在今井诚仁床上的琴酒淡定的脱下缠在大腿上的布料,抬眼看向今井诚仁。
噔噔咚。
果不其然,在今井诚仁脑中警铃响起的下一瞬,他被琴酒抓住领口拽倒,一把按在了床上。
今井诚仁感觉到琴酒的呼吸从微弱短促变得平缓绵长,他的Omega在摄入他的信息素,甚至用膝盖若有似无的磨蹭着今井诚仁的大腿,确定今井诚仁已经进入状态,琴酒才开始慢悠悠的脱今井诚仁的衣服。
看谁比谁冷静。
今井诚仁看着琴酒,仿佛完全忽略了撑在他胸口上的那双手,抬手,沿着肌肉紧实的大腿,摸进双腿之间的秘地,缓慢的探进了一个指节。
琴酒眯了眯眼,俯下身,腰部配合着轻微晃动,把手指吞入,然后就稳定的停在原地不动,任由今井诚仁探索。
或许是因为戴着肛塞一路走过来,穴口显得松软湿润,一根手指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搅动时带起黏腻色情的水声,往里探入——明明是这种姿势,琴酒的反应和躺在下面也没差多少,迎合有但不多,反而是核心收紧,以保持身体没有晃动,他的身体正在发热,但也不像是往常一样催促今井诚仁,即使今井诚仁在用通常会被嫌弃的速度轻缓的抽动手指,好几次之后才换成两根,只有在今井诚仁用指尖揉弄着那处敏感点时,手臂撑在今井诚仁的脸颊旁边,俯身喘息了一声。
……今天老婆好乖哦。
今井诚仁想,也不是说他有什么意见,但通常都是今井诚仁去满足在情潮里几乎失去理智的Omega,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有些温和,像是情趣一样的发情期里,慢慢的用今井诚仁的步调去做。
上次似乎是和萩原在沙发——啊,先别想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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