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诚仁把眼神从琴酒的眼睛挪向琴酒的嘴唇,又很快回到那双绿眼睛上,琴酒也在看他,很明显的观察到了他的眼神,也理解了这种近乎明示的暗示,也没有什么抵抗,很轻易的满足了这个小小的要求——结果就被今井诚仁用舌头推了块快要含化的薄荷糖进来。

        快要含化是真的快要含化,几乎快碎掉的薄片轻易地被咬碎吃掉,今井诚仁仍然凝视着琴酒,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些难以形容的恍惚,“好吃吗?”

        “普通。”

        琴酒不太嗜甜,只是从这少少一丝甜味里尝到了两个人的信息素。

        今井诚仁和黑泽阵的信息素,混在一起。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今井诚仁的手指越来越快,留恋的爱抚着才刚刚张开一小缝隙的生殖腔,琴酒垂下目光,灼热的呼吸落在今井诚仁脖颈附近,没坚持几秒,琴酒抓住今井诚仁的手腕,抓住早就被剥出来的阴茎,扶着对准,然后又看了眼今井诚仁的脸。

        琴酒用一种堪称故意折磨人的速度慢慢往下坐。

        灼热柔软的腔体一点点吞吐,顶端划过生殖腔时琴酒会略带渴求的夹紧,但也完全没有改变角度用生殖腔做的意思,就那样一点一点的磨蹭着。

        今井诚仁:“……”

        一次,两次,三次。

        今井诚仁抓住琴酒的腰,几乎同一时刻,琴酒抓着他的手腕借力,差一点就完全离开,又被今井诚仁抓着腰,用力的顶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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