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时,榻上的人发出短促的笑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扶着烟杆,神情似是玩味似是无趣,懒洋洋地开口。

        “我的心头肉,可算是想起我了。”

        她摸不准意思,一时没答话。面对郭嘉,她能说的话太少,想说的都已经做出来了。

        花里胡哨的人,妖艳如花,在花楼久了,广陵王都怀疑他已是花楼的新头牌。轻而易举就能艳压群芳,没人比他还绝色。

        郭嘉不待,已是下榻来勾她的衣带,两人之间的默契也就剩这点了。

        被他裹挟着倒在他怀里,压着他在榻上,倒像是扑入百花丛中,娇嫩的花瓣撩拨着她的肌肤,又痒又舒服。

        身下的人笑意吟吟,说出的话却不够好听。

        “心头肉这般,是袁太仆没喂饱你吗,这才能想起我来?”

        “没有。”

        广陵王仔细瞧他眉眼,眼皮下的青灰从未消散,这般消耗在风流事上,身子还没被掏空,广陵王也是佩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