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双桃花眼里笑意太盛,一点吃味的意思都没有,让她了然又是自己自作多情,抿紧唇不再辩驳。

        言辞种种,都是他逗弄的情趣,何况她和其他人都算不上偷吃,真论偷吃,此刻压倒一枝海棠才是。

        郭嘉目光停留在她耳垂上,白嫩的软肉已经愈合,他打下的耳洞只需再几日就无迹可寻。

        他轻佻一笑,随意慵懒地说出让她心脏发紧的话,手掌抚在她背部,与她在屋内吻得昏天暗地,缠绵悱恻。

        情意绵绵,只在赤着身子时说出来,婉转动人,勾得她欲火焚烧。

        在郭嘉道出广陵有难时,已经将她花口亲得发颤。

        “你”

        话未出口,就被他拽着下移,堵住了她的嘴,覆面而吻,亲得啧啧作响。

        郭嘉将她的话吞了下去,勾着她的腿,广陵王只觉得腿根有个滚烫的硬物抵住,反应不及,就让他扶着性器怼在了湿润的花口。

        紧接着便感受到被火热的硬物贯穿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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