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头肉怎么忍心这样对我一个柔弱书生?”
广陵王哑然,可一想到先前进屋时,屋中景象,又冷下脸色叫他名字。
“你用心纸君叫我来,就是看你在这烂醉?”
“还是又想让我看你演活春宫,给你助兴?”
越说越烦,广陵王收了声,心底疲惫上涌,已不想再争辩什么。
她才是这场博弈里底牌丢光的人,一个心纸君就让她半夜奔赴向他。
郭嘉湿漉漉地看着她,酒态尽显,对她的话都得反应一会,脖颈上蜿蜒的青筋漂亮诱人,酒水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勾勒着他每一寸肌肉轮廓。
勾人不偿命。
差点要了广陵王半条命的妖孽还不自知,如葱玉指抓着她的手腕,仰首似求恩典,烂醉得分不清真假。
“还以为心头肉再也不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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