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缠缠地笑,被迎头浇了一身酒也不恼,带着些许自得和蛊惑心魂的撩拨,拽着她就想要捞她入怀。
广陵王抽出手腕,避开他的视线,冷着脸。
“心纸君呢?”
郭嘉歪头,似是醉得理解不了她的话。
他这副姿态,永远置身事外看她一人沉沦,广陵王心上好像有无数蚂蚁啃噬,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换来他一次次毫无顾忌的伤害。
是她亲手把刀交到他手中的。
在郭嘉问她做的舒服吗,她还以为是在意她。
现在看来,更像是……
只是不满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一样。
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伤害过后,自己还对浪子抱有期待。
广陵王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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