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的友谊就是这样莫名其妙,似乎是从一次共同解开了数学竞赛的难题开始,也或许是从夏日炎炎我翻墙逃课出去给姐姐买冰淇淋被抓,他帮我扛下处分开始,又或许是从十一假期和他在海底捞的等候区相遇起始,我和魏钰就这样,同纪勋成为了朋友。
朋友,这个词对我来说确实是很新鲜的身份。但彼时的纪勋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因着我们两家在生意上有些交集,因此成长的环境和社交都会有些重合,暑假三个人在我家一起做题,共同分享同一个香草哈根达斯的时候,我对纪勋倒还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高三晚自习之后,我们与纪勋一起骑车回家,后座是揽着我腰的姐姐,身边是校服外套翻飞的纪勋,晚风携带着香樟的清香,飞速将夜景从我们身边推过,纪勋与我为了一道英语题斗嘴,嘴上骂着对方弱智,三人却都是笑着的。
那时的我,身后是Ai人,身旁是友人,头顶是明月,耳边是风声——
眼前是同姐姐一起,无限光明的未来。
其实我与纪勋本可以就这样一直作为最好的朋友继续走下去,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对我有别的想法。
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我们三个一起去泡温泉,晚间一起喝酒喝到很晚,强撑着一丝清明把姐姐送回了她房间,回到了我和纪勋的房间后,醉酒的我很快就睡着了,半夜惊醒,他坐在我床塌边,下半身光着,正看着我自渎。
我无法形容那一刻的震惊与反感,像是被人从嗓子里塞了一整块的猪油,有一种从胃反上来的恶心。就在我试图用男人之间的玩笑为他、也是为自己、为这段友谊开脱的时候,他却说出了“我喜欢你很久了,琨珸。”
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继续这段我本以为能地久天长的友情。
他继续说:“我喜欢你很久了,是因为喜欢你,才决定接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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