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这一刻崩塌,什么也圆不回来了。

        我那晚很用力的揍了纪勋,打到后来我握成拳头的骨节上都是他的鼻血,但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说:“我喜欢你。”

        我被恶心到发抖,坐在床边,最后厌恶的对他说:“滚。”

        我第二天就带着姐姐飞回了浅森,切断了和纪勋的所有的联系,不久之后录取通知书下来,他去了英国念书,而我选择了和姐姐相邻的城市,路程也不过三四个小时。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和纪勋的不和,也没有多问。

        魏钰就是这样的人,没什么好奇心,也懒得多管闲事,只要没有影响到她生活的运行,所有人的去留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何况她依然有着我全部的Ai,甚至更多。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我的生活又变成了玩家只有我和姐姐,其他人于我来说,都是npc。

        我对纪勋的感情开始变成很纯粹的恨,恨他对我那晚的猥亵行为,恨他在那种情况下明知道说出来会导致我们分道扬镳,依旧选择了表达他的情感抛弃了友情,恨他从一开始,就对这段友情目的不纯。

        我人生里第一段友情,因为他,变成了一个恶心难以启齿的伤疤。

        但时间总会磨平一些东西,当我大四的那个夏天,和姐姐在老房子的客厅里做完,她窝在我怀里喂我吃香草味的哈根达斯时,yAn光照sHEj1N来,窗棂的Y影投S在茶几上时,我突然就想起了同纪勋一起b赛写卷子、分享同一个哈根达斯的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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