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与原严承谈开後,程守方开始学着以坦然的态度,去接受他对自己的善意,也开始尝试去适度的依赖他。

        除了周末之外,他平日几乎是天天去原家报到。

        程守方坐在原严承的书桌前,低头认真的做着题目。

        通常他会先把会做的题目都做完後,才把剩下来b较难的部分拿去问他。

        「原严承,你可以来帮我看一下这题吗?我有点不懂,要怎样先求出上面的X?」

        今天程守方写的试题是数学科目。

        原严承这时走过来站在他身後,一手撑在桌上,倾身向前,帮他看题目,并且借过程守方的笔,仔细地跟他讲解。

        每当到这时候,程守方总是表现得很认真听讲的样子。

        但其实原严承在他耳边低声解说的声音,以及在他颈颊边轻喷的气息,让他彷佛置身被他环抱着的感受。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根本无法认真的将解说听进去。

        以前在社团教室时,两人各自坐在椅子上,还没有这麽明显的感受。可自从在他家里读书後,原严承会变成是站在他的身旁,与他近距离的教授。

        每到这个时候,总是令他心猿意马,而他也渐渐像是上瘾般,只要遇到稍微需要想一下的题目,他就会放弃认真思考,直接问原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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