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严承把这题解说完後,似是无意的在他耳边低声说︰「这题我好像已经讲过两次了。」

        程守方突然觉得,全身的血Ye都涌向他的头顶,他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哦...可能当时,我没听明白,抱歉。这次,有听懂了。」程守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解释。

        想要故意请教人家题目,也应该要记得曾经问过哪一些才是。

        真是丢脸Si了。真想找个洞把自己的头给埋起来。

        「没关系,也可能是我记错题目了。」原严承淡笑着立起身,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程守方的头低到不能再低,他鸵鸟心态的双臂交叠,把他发烫的脸,埋在手臂与x膛中间,整个人趴在桌上。

        原严承好笑的看着他的举动。「你现在是在g嘛?」

        程守方埋头摇了摇,不说话也不起来。

        「好了啦,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起来!」原严承笑着伸手过去,要拉他起来。

        可当他的手碰触到程守方的手臂时,眼中闪过了一丝讶异,笑容也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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