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在榻榻米上蜷成一团的长发师长显而易见是历经缠绵后的犯困模样,柔顺的浅色发丝在脸边淌开一地,水光涟漪的绿眼睛半睁开望着前方毫无焦距,月光下,清晰可见鼻尖到双颊还染着浅浅的樱粉色,殷红的唇瓣覆满湿润的水光。
“没事……床我自己来铺……”
朦朦胧胧间,鼻尖嗅到一缕不知何处飘来的血腥味,做过杀手的人对此十分敏感,松阳顿时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胧——”
人一清醒,感官恢复,视野便映入不远处那个一动不动低着头的漆黑人影。
“!!!”脑袋边的呆毛“啪”地一炸,松阳瞬间僵硬在原地。
——绝对、绝对被听见了吧?!绝对绝对全程都被听得一清二楚了吧?!
一想到自己那些性事中没能控制住的各种意乱情迷的丢人反应都在人家面前暴露无遗,生性内敛的长发师长只觉一股强烈的羞愧感从头顶“哗”地把自己整个人淹没,素来清丽白皙的面容从脖颈到耳根全红透了。
“……那个……”
血腥味来自于对方身上,总不能对此置之不理,她揉了又揉烧得通红的脸颊,等面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就去把矮桌上的蜡烛点燃,端着烛台一点点挪到男人跟前坐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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