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水的眸光往旁侧了侧:打开的药箱里少了几大卷新绷带,水杯和水盆已经空了——看来是已经把换下的旧绷带处理掉了。
“擦过身体了吗?”
点头。
“换过伤药了吗?”
点头。
眸光再侧一点,她就发现对方拢在身侧的一只手的掌心处包着的绷带缝隙间依稀有一小块血迹,看不清血是已凝固的还是正在往外渗。
“你的左手是……伤口裂开了吗?”
摇头。
“可是……”
松阳往旁挪了挪,试图借着烛光再看清楚点,那只手就飞快地收到背后,人也坐着往后退开一段,见他这样,松阳只好言语嘱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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