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开裂必须要及时处理喔,不然伤势会恶化的,疼的话别忘了吃止痛药,药箱里有,需要水的话我再去厨房给你倒。”
点头。
“刚才,那个,嗯……”
到这个话题实在很难保持从容,她说着就开始磕巴了,像做错事似地攥着衣角垂下眸子声音细细的,发丝下的耳朵红彤彤地发着烫。
给人家听见自己和胧做那种事的动静,以后奈落内部又不知道会传什么奇奇怪怪的八卦了……
虽说虚那个坏蛋几百年前为了哄自己给他玩弄时告诉自己说这是亲近的人之间发生的行为,才导致她后来会觉得和自己的学生们做这种事也没关系。
但自打多年前听到过那番酒后告白后,这些年她多少也意识到自己当年可能有过许多带有误导性的不妥言行。
……也不晓得银时是不是因此才会对她……
“抱歉……刚才吵了你那么久,你一定很烦吧,我现在去给你铺床。”
说到“抱歉”时,包满绷带的脑袋很轻地摇了摇,低垂的红眼睛映着榻榻米上那一小块烛光的残影,眼神无比悲伤,但与他正面相对的松阳没法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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